从日用品柜台出来,他一眼瞅见旁边的胶鞋、劳保柜。自己脚上的破解放鞋,早就磨穿了底,雨天进水、夏天硌脚。“同志,拿一双劳保翻毛皮鞋。”“大号小号?”“四十二码。”“四块八,工业券一张。”陈平山二话不说,递过钱和工业券。把旧鞋往门口一丢,新劳保鞋往脚上一蹬,大小正好。穿好新鞋,他又转身直奔最里面的布匹柜台。墙上花布、的确良、灯芯绒挂得满满当当。陈平山一眼相中了红底小碎花布。“同志,这花布怎么卖?”“花布,七毛五一尺,要布票,最少要两尺。”陈平山从不白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