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她搞砸,我也会给她兜底。当年要不是因为我的失误,茉茉应该判给她妈妈,而不是那个整天只会喝酒家暴的父亲。所以,我有责任照顾时茉。”
门外,喻星眠早已泪流满面。
她在港城所遭受的一切,原来是有人故意而为止。
他们的对话全都指向同一个人,时茉,一个实习律师。
喻星眠笑了,笑自己傻,为了贺景迟,甘愿留在港城像狗一样被人耍了三年。
她转身,拨去一通电话。
“宋律,我申请接手境外在逃案件。”
对面想都没想便说:“不行,这案子的主理人是你丈夫贺景迟,按照规定,你们无法处理同一案件。”
可喻星眠却说:“我准备和贺景迟离婚了。”
“好,不过这桩案件要先去国外处理,一个月后开庭,到时候你去。”
挂了电话,喻星眠给相熟的朋友发了条消息。
「我要跟贺景迟离婚,帮我走手续吧。」
2
喻星眠没有推门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