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宋公说,你这两日染了风寒,怎么也不在房里好好歇着?”宁远侯蹙眉迎了上去,想从丫鬟手中接过人,却被阮芸冷哼一声躲开。
“我若再不来,我家晚姐儿怕是要被人欺负死了。”阮芸上前一把握住姜晚的手,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,见人没事,才放下心来。
“母亲。”姜晚乖巧地叫了一声,像是找到主心骨,故意提高音量道:“你可要替女儿做主。”
阮芸安抚着拍了拍她的手,随即将视线落向一旁的姜宁。
姜宁立刻白了脸,怯怯道:“嫡母。”
“你真是好大的胆子,竟敢随意搬弄嫡姐的是非!来人,将人拉下去,家法伺候。”
听见这话,宁远侯也变了脸色,姜宁更是身子一软,若不是她的丫鬟及时扶住,恐怕连站都站不住。
反应过来后,忙一把推开丫鬟,上前抓住宁远侯的衣服,急道:“父亲救我……”
所谓的家法伺候,那是要挨板子的。
她一个女儿家别说受不受得住,若真被打了,以后在下人面前也抬不起头。
宁远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,一时有些迟疑,但还是说道:“不过一点小事,何必闹得这么严重。宁姐儿也不是故意的,她也是被其他人所骗才会误会了晚姐儿。”
“我看就罚她到祠堂跪上两个时辰,家法就免了吧。况且明日一早她们姐妹二人还要一起去太学,宁姐儿若是伤了身子,别人问起也不好说,要再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对晚姐儿也不好。”
“损害女儿家的名节到了侯爷口中竟然只是小事,侯爷倒真是好父亲,只可惜不是对我家晚姐儿。”阮芸对这男人失望透顶。
宁远侯闻言脸色难看,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。
半晌,阮芸又转头看向姜晚,柔声道:“晚姐儿,你说你想怎么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