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凶杀案,嫌疑人是港城有名的黑势力,她为受害者辩护,在开庭途中被受害者挟持,挂在直升飞机上三天三夜,若不是武警相救,她很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事情闹得纷纷扬扬,传到京市,贺景迟始终没发来一条关心消息。
第二个案件,她的当事人被家暴,法官即将断案时她被当事人反咬一口,污蔑喻星眠挑唆她老公家暴,刻意勾引她老公,差点让喻星眠断送职业生涯。
......
第九个是跨境案件,她被当事人的错误信息骗去缅北,被严刑拷打十天,但她还是靠自己脱身,并且成功开庭,这期间医院足足下了十张病危通知书。
为表慰问,上级批准了她的回京申请,破格允许她与贺景迟在同一家法院任职。
回国的事她谁都没告诉,打算给贺景迟个惊喜。
于是她偷偷来到他的办公室,却无意间听到他和朋友的交涉。
“你疯了?!就因为时茉要转正,你就要自降法官身份重新做回律师?你这么做有想过喻星眠的感受吗?她到港城受了三年苦,不就是想调回来再次和你并肩作战吗?”
“可你呢?喻星眠被吊在飞机上三天,你不闻不问,那个时候你在干嘛?你在给时茉织围巾!”
“还有上次,时茉任性非要插手喻星眠的家暴案,私自带她当事人的小孩来京市,当事人以为是她老公派人干的,当众在法庭上反水说不离婚,你知道喻星眠因为这事差点断送职业生涯吗?”
“最后一次,时茉半夜玩你的电脑,篡改案件信息,导致喻星眠接到错误信息被骗去缅北,这你怎么说?”
桩桩件件,到贺景迟嘴里变成了:“不怪茉茉,她年纪小,刚经手案件什么都不懂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