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转念一想,来到主人家里,不先找主人,反而去找主人家的润笔,实在是不合礼数。
于是礼青打定主意,去找道远说几句话就走。
话说润笔一般都有专门的抄录间,到时候他再问一下道远,抄录间在哪里就可以了。
礼青边想着,边往书房的方向移步而去。
书房在院内深处,礼青走了好几个走廊才走到,他和道远的关系自然没有什么大防之说,于是他不假思索的,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“道远,我来找你了。”
书房门被推开的一刹那,屋内两人十分默契的同时抬头,一人手执书,眉眼俊美冷漠。一人手握笔,从繁冗的文书中露出白净的眉眼。
虽然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屏风,两个案几也有较远的距离,看起来只是公事公办,并不亲密。
礼青还是莫名心扎了一下。
他没有在意,扬起笑容朝着虞宣走去,“道远,我来找你玩啦。”
然后才发现郑辞似的,“郑小兄弟怎么也在这里。”
礼青对郑小兄弟这个称呼不满意,叫起来十分生疏,但他知道少年没有及冠,也就没有字。如果称呼对方阿辞,又似乎还没有亲密到那个份上,怕对方不适。
而且又不能小苦瓜小苦瓜的叫人家。
于是礼青就退而求其次,采用了最最普通的姓+小兄弟的叫法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