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蛋糕有必要搞这么花哨吗,算了,这次就勉为其难原谅......”
可打开礼盒的一瞬间,顾良州脸色变得惨白无比。
礼盒里是一个装满血水的玻璃瓶,能隐约认出胎儿的轮廓。
顾良州再也拿不稳手里的东西,鲜红四溅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啊?好恶心!”
苏然然捂着嘴,一脸嫌弃地后退。
儿子也皱着眉,“妈妈怎么送这种东西来?”
顾良州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,死死盯着地上的狼藉。
这是什么?
一个孩子?
他和我居然又有孩子了?
可我因为当年生儿子时伤了身体,医生说很难再怀孕。
努力了好几年都没有收获,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“不可能......”
顾良州喃喃出声,抓起手机就拨打我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