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冕堂皇的话让我恶心。
我避开他的手,打扫好房间后,马上离开。
可半个小时后,主卧突然传来一声惨叫。
几个保镖把我抓上了二楼。
床铺上一根明晃晃的针若隐若现。
苏然然正埋在男人怀里哭的伤心。
“良州我好怕,那根针好像碰到肚子了,宝宝会不会有事?”
顾良州耐心地安慰她,转头看向我时,目光满是厌恶。
“沈佳韵,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?”
“亏你还是老师,怎么没有一点容人之量,我说过然然不会威胁你的地位,为什么你非要和她过不去?”
“那么长一根针藏在床上,你是想要了她的命吗?”
我不明所以,“什么?”
可站在角落没出声的儿子突然冲了过来。
下一秒,手腕传来一阵剧痛。
那根明晃晃的针插在我右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