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”她抬起头,眼圈泛红,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颤音,“霜儿……有些不舒服,想先回去了。”
楚渊自然也听到了那些议论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他握住沉霜的手,目光冷冷扫过那几个议论声最大的方向,那几人立刻噤若寒蝉,低下头去。
“别怕,”他转回头,看着沉霜,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“在我心里,她永远及不上你分毫。”
说完,他抬起眼,终于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叶雪霁。
“太子妃,”楚渊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大厅再次安静下来,“听闻你的惊鸿舞,曾是京中一绝。今日霜儿生辰,你便当众舞一曲,为霜儿贺寿吧。”
叶雪霁指尖一颤,点了点头,声音平静无波:“是。”
乐声起,她翩然起舞,身姿轻盈,舞步曼妙,可那舞姿里,再无半分昔日的灵动与神采,只剩下了无生气的顺从。
就在一舞将毕,楚渊的声音再次凉凉响起:
“把衣裳脱了。”
叶雪霁舞姿猛地一滞,以为自己听错了,愕然抬头看向他。
楚渊支着下巴,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瞬间煞白的脸,重复道:“孤说,一边舞,一边脱。脱到……孤喊停为止。”
嗡的一声,叶雪霁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,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为了平息那些对沉霜不利的流言,为了将沉霜捧上云端,他竟要将她,彻底踩进十八层地狱的泥泞里吗?
她想拒绝,想嘶喊,想逃离,可她比谁都清楚,拒绝的后果。
他会用更疯狂更羞辱的方式,让她屈服。
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她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,才将那股几乎冲破喉咙的悲鸣咽了回去。
然后,在所有人震惊、鄙夷、兴奋的目光中,她重新抬起了手,随着乐声,再次起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