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在敌国做了三年人质的女子,肯定被不少男子糟蹋过,怎么配做我大梁的皇后!”
江沁水坐在旧木椅上,听着窗外毫不避讳的交谈声,手指扣进掌心。
“就是,如今她还是个瘸子,那更不配了。”
“咱们现在的皇后可是闻大将军的千金,雍容华贵,哪像她江沁水出身微贱,之前能做王妃已是撞大运了……”
声音渐渐远去,丫鬟云鹿气得发抖,要冲出去理论,被江沁水轻轻按住手腕。
“娘娘!”云鹿眼睛发红,“她们胡说!我去撕了她们的嘴!”
“不必。”江沁水的声音很淡。
她看向窗外那方窄天。
三年前离宫那日,萧彦明握着她的手,眼中满是血丝,他说:“沁水,此去是为国受苦,等你归来,朕必以皇后之礼,亲迎你回宫。”
那时他还是王爷,眼里有不舍,还有她信以为真的承诺。
可如今她回来了。
没有皇后的仪仗,也没有所谓的亲迎。
只有一顶小轿,将她从侧门抬进这处最偏的宫殿。
而她等了三年的丈夫,已经封了闻泠霜为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