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出这番话,也是为了试探郑辞的态度。
若郑辞对虞宣心怀不满,张义这番话也就说到了她心坎里,自然会顺着他的话讲。
即使是老谋深算之辈,也只会笑而不语,或者敷衍几句并非如此。
却见郑辞略微一挑眉,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
郑辞入职半个多月,深深体会到了上司冷淡的性子,但要说多严苛,还真算不上。
或许也是她做事细心的缘故,入职半月以来,虞大人并未对她有过批评,平日里也未曾见他批评其余人。
如今听张义这般讲,郑辞只以为是有人恶意中伤,不由替虞宣说起话来,“虞大人为人公正,张大哥这话莫要再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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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义将试探结果如实上报给了虞宣。
茶楼包厢内,空气十分寂静,远处街巷上的叫卖声都能听的清清楚楚。
张义小心觑着大人的反应,只见大人目光幽深,嘴角轻抿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想到郑辞那毫不作假的维护态度,张义忍不住插了一嘴,“大人,属下觉得,郑小兄弟没有说假话。”
听到属下口中已有维护之意,虞宣冰冷的脸庞倒是泛出点点笑意,不过是冷笑,“倒是笼络人心的一个好手,只是不知其背后之人究竟是谁。”
虞宣不是优柔寡断的性子,对于忽然上京寻找卫宁的书生,他第一反应不是杀了他,以绝后患,而是想以他为饵,钓出其背后的大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