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工……谢谢你。”Even突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那个冷漠的腔调柔和了很多。
“啊?没事没事。”杨久郎连忙摆手,“应该的。”
“我是说,”Even顿了顿,“今天要不是你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杨久郎忙恭维加宽心道:“领导,您这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,任谁也没办法。”
“嗯,谢谢你。”
杨久郎胡乱的应了一声,心道:“你若真感谢我,以后就少骂我点就好了。”
“当然了,”杨久郎偷偷看向那抓着挡把摩擦的细嫩白净的手:“若这手,这档把能......”
车里又安静了。
这个安静对不怀好意的人特别难熬。
因为那吞口水的咕咚声都会被放大。
必须说句话来掩饰那咕咚声了。
杨久郎慌乱找了个话题:“领导,您车开的真好。”
Even嘴角微微上扬:“开了五年了。你呢?”
“我...”杨久郎有点尴尬,“有计划考驾照。”
“我是问,你有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