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看着眼前这个文弱白嫩的青年,像看一只鸡仔。
“你他妈谁啊?”
“我是……”
“他是我们叔,”候芹芹从李孝利身后探出脑袋,“你们别欺负他,有本事冲我来。”
杨久郎皱皱眉。
光头乐了:“哟,还有个傻白甜呢,妹子,你这身材不错,劲爆,一看需求就很旺盛,这弱鸡能满足你?要不你跟哥走呗?哥保证让你舒服。”
候芹芹气得脸通红:“滚蛋,谁要跟你走,丑八怪!”
光头的笑容僵住。
“你他妈说谁?”
“你虽然是秃子,但明显不聪明啊,”候芹芹躲在杨久郎身后,胆子壮了不少,“你说我说谁?看你那满脸横肉跟猪头似的,还以为自己是陈浩南啊?陈小春都比你帅一百倍。”
杨久郎头皮发麻。
祖宗哎,你这是嫌死得不够快吗?
果然,光头脸色铁青:“你他马勒戈壁,给我打,往死里打,那两个娘们儿留着,男的废了。”
“我,我什么都没说啊!”杨久郎大喊。
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个那个绿毛,他和别人不一样。
他挨过打,所以从地上捡了个棍子。
冲着杨久郎就砸过去。
“找死。”
李孝利一把拉开杨久郎,垫步迎上,对着挥舞的棍子一个侧踹,“咔嚓”一声棍子断成两截,绿毛一愣,第二脚已经踹了过来,正中胸口。
绿毛哇一声飞了出去。
光头一愣,目测了一下绿毛飞翔的距离,赞道:“我操,真有三米,妈的,一起上。”
一群人瞬间涌向李孝利。
李孝利拳脚并用,且战且退,渐渐被逼到一个土堆旁。
“快跑,你俩快跑。”李孝利边战边喊。
杨久郎也反应过来,一手提着菜一手拉着候芹芹,撒腿就跑。
刚跑两步,他停下了。
“我们不能跑。”杨久郎冷冷道。
候芹芹在旁边颤抖着说:“是,我们跑不了。”
他们确实跑不了。"
不是做梦。
他对着镜子笑了,笑得阳光灿烂。
手机响了,是三人群里的消息。
候芹芹:叔!早安![图片]
又是一张合照,这次是两人刚起床的样子,头发乱糟糟的,但笑容很甜。
李孝利:杨哥,今天我们去面试,祝我们好运吧。
杨久郎一人发了一个二百的红包,回复:加油,等你们的好消息!
叮!宿主早!
嗲嗲的声音,此刻美如天籁。
早啊婷婷。杨久郎朗声道。
那边沉默片刻,才开始工作。
检测到宿主投资400元!触发20倍返利!
恭喜宿主获得返利:8000元!
手机短信同步提醒。
xx银行:您尾号8866的银行卡到账8000.00元,当前余额:84450.00元。
太阳升起来了,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照在他脸上。
又是美好的一天。
十一月的东莞,早晨的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湿的凉意,路边的榕树垂着气根,工厂的围墙上刷着“招工”两个大红字。
杨久郎叼着烟,双手插兜,慢悠悠地走在人行道上。
路过那个早餐摊时,阿姨看了他一眼,笑着喊道:“靚仔,今日精神好多喔,拍拖啦?”
杨久郎笑了笑,潇洒的甩甩头,要了一份蛋肉肠粉,一份豆浆。
到了工地门口,保安老周正在值班室里喝茶,看见杨久郎,愣了一下,探出头来:“杨工?你……今天怎么看着不一样了?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杨久郎明知故问。
老周上下打量了他半天,挠挠头说不上来:“就是……顺眼多了,像个人似的,像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杨久郎摆摆手:“昨晚睡得好而已。”
走进工地,一路上遇到的施工员、监理、工人,或多或少都多看了他几眼。
“低调,低调,”杨久郎心里暗爽,往卫衣里缩了缩脖子,让自己看上去猥琐一丢丢。
他在办公室坐下,打开电脑,先看了看邮件,并无闲事扰心,就打开纸牌游戏玩起来。
“杨工。”嗲里嗲气的声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