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?我看你还想要的紧......”
戚晚棠口中全都是血。
裴宴是个文臣,一向克制,更不会说这种荤话。
可此刻......
戚晚棠艰难闭上眼,拼命让自己别再听了。
等天亮,等她们结束,她就可以回家了。
但她们的声音就像水蛭一般,钻进她耳朵里,无处不在。
天色渐明。
院门终于被打开。
她拖着麻木的身体,往门口去。
路过正苑时,柳媚娘冲过来,直直跪在她面前。
她红着眼,语气哀求,“棠棠,是我不好,都是我得错,你别怪阿宴,是我不该跟他好。”
她抓住戚晚棠的裙摆,“我不知道你阿姐会受不了刺激......你知道我的,我这人不拘小节,不在意名分,只在意爱,你能理解我的,对吗?棠棠,你一向最疼我。”
是啊。
她多疼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