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高二发生的事,就在那次陆雪送我手绳后不久。
我帮陆雪交作业,在办公室里掉出了一封手写情书。
粉色信纸,写着沈天宇的名字。
没有思考,我立刻想把情书藏起来,但已经晚了。
老师看到了这封信,把沈天宇叫到了办公室。
十分钟后,沈天宇白着脸从办公室走出来,趴在课桌上哭。
大家都去安慰他。
我手足无措,想让陆雪帮我解释,我不知道沈天宇的情书藏在她作业里。
她没看我,把桌子搬到了沈天宇边上。
孤立,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。
没人再跟我说话,课代表收作业总跳过我的位置。
跑操、晚自习,只要我出现,所有人都会安静。
整个高二,我成了班级里的孤岛。
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