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朕身边,你哪里都不许去,听到了吗?”
陆时晏面色惨白,狠狠甩开了她的手。
萧晚意眉目阴狠:“既然沈将军学不会当朕的皇夫,那就当朕养起来的宠物。”
“来人!”她沉声下令:“给沈将军黥面,刺上‘罪奴’二字。”
“这将是你永远的烙印。”
陆时晏被死死压在了行刑凳上。
冰冷的针,一寸寸刺入他脸上的皮肤。
罪奴?
多可笑,曾几何时,他是王朝的战神。
是他血战几天,为萧晚意守住了江山。
她不过就是变了心,竟然把自己打成了‘罪奴’。
鲜血从面庞滴滴滚落,陆时晏痛得全身痉挛,冷汗淋漓。
施刑结束,陆时晏像死了般瘫在地。
一行带血的泪没入鬓角。
他嗓音嘶哑,冷到极点:“真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