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撑着桌子,指甲抠进木头里,“臣妾只有这一个请求。他们什么都没做错,为什么要死后不得安宁?陛下曾答应过臣妾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萧彦明打断她,眉头皱起。
“皇后怀的是朕的嫡子,事关国本,你难道要为了两座坟,不顾皇嗣安危?”
“准奏。”他说。
两个字,像两把冰锥,扎进江沁水心口。
她还要再说,萧彦明已挥手:“静妃累了,扶她回去休息。”
两个太监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江沁水。
“陛下!”她挣扎,左腿使不上力,几乎是被拖着往外走。
“萧彦明!你答应过我的!你答应过——”
一块帕子塞进她嘴里。
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被拖出暖阁,拖过长廊,拖过那些或怜悯或讥诮的目光。
最后一眼,她看见萧彦明侧过头,在听闻泠霜说话,唇角甚至带了点笑。
原来心死的时候,是听不见声音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