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谢宗叙的心思向来藏得深,即便他这个当父亲的,有时也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。
谢宗叙将斟好的茶盏轻轻放在父亲和母亲面前,举止恭敬周到。
谢承嗣见他这样,便继续往下说:
“是你爷爷老战友的孙女,如今在京华大学念书,从未谈过恋爱,生得标致,家世清白,性子也温婉,名叫黎漾。
你这几日先见个面聊一聊,互相了解了解,婚事不着急,先处处看,想来应该能成。”
谢宗叙靠在沙发里,依旧是一袭白衬衫配黑西裤,手撑着下巴,神色平静地听完父亲的话,周身气度矜贵。
谢承嗣说完,抿了口茶,说了半天也有些口干,边喝边留意儿子的表情变化。
放下茶盏,谢宗叙仍是一言不发。
杨凌云虽说眼睛盯着电视,心思却全在父子俩那边。
见谢宗叙迟迟不接话,谢承嗣再有耐心也有些沉不住气。
“宗叙,你到底怎么想的?一句话也不说。要觉得你爹安排得不妥当,你尽管说,这么闷着算怎么回事?”
谢承嗣虽是父亲,可有时也得看儿子脸色行事。
况且这婚事本就是他先斩后奏,底气自然不足。
即便想责怪儿子,也有些心虚。
杨凌云这会儿也顾不上看电视了,跟着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