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点四十一。
劳斯莱斯在 Clarke Quay 附近停下。
谢宗叙下了车,司机探出头来问:“谢总,我在这儿等您?”
“嗯。”
谢宗叙说完,径直往前走。
司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心里直犯嘀咕。
他跟谢宗叙多年,从来没见过这位大半夜往酒吧街跑。
稀奇,真是稀奇。
Clarke Quay 的夜晚比白天热闹得多。
沿河的酒吧一家挨着一家,霓虹灯把河水染成五颜六色,音乐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混成一片嘈杂的嗡嗡声。
街上到处都是人,穿着开放的年轻女孩们三三两两地走过,笑声和酒气混在一起,飘散在湿润的夜风里。
谢宗叙站在街口,目光从那些酒吧的招牌上一一扫过。
他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。
不是因为清高,只是觉得吵。
生意场上需要应酬,他去过无数会所、私人俱乐部、高端酒廊,但 Clarke Quay 这种地方,从来不在他的选项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