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济儿身居高位圣眷正浓,若是闹出什么丑闻来,岂不是自断前程!”
“相爷何时关心起我的儿子了!”王慧云停下手里的动作,“这些年来,你将所有心思都扑在裴月珠母女身上,但凡得了什么稀罕物件,总是第一时间送去西院二房手中,当初甚至还想将裴月珠过继到我名下。”
“若非如此,我又怎会将晚晴认作养女,养在我膝下。”
听她提起裴月珠母女,裴云舟重重拍了下桌案,恼羞成怒道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还揪着那点小事不放做什么?”
“将月珠过继到你名下,让你儿女双全,又有何不可?你倒好,非要认个乞儿做养女,平白让人笑话。”
王慧云平静如水,只是语气更冷漠了几分:“你想让裴月珠成为相府嫡女,只有将她过继到我名下,这么一个法子。”
“你和那人的主意打得不错,可我偏不想如你们的愿。”
提及此事,裴云舟不由得怒火中烧,将手边的白玉茶盏重重摔在地上,碎片溅起,落到了王慧云脚边。
“你就是如此,凡事只为了你自己,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。”
“就连生下的孩子也随了你,为了一己私欲,不惜用尽手段,生生拆散一对有情人。”
相爷今日的话,可是说完了?”王慧云挑了挑眉,“若说完了,我便先回了。”
裴云舟伸手指着她,“济儿是你亲生,他这般误入歧途,你这个做母亲的当真就不管了?”
“相爷此举到底是关心济儿,还是担心日后东窗事发,连累你的官声?”王慧云缓缓站起身:“济儿是我王慧云一个人的孩子,他的事,就不劳相爷您费心了。”
裴云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绝情的话,瞳孔里满是震惊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