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——
即便狼狈至此,那张脸依然好看得不像话。
病态的潮红烧在苍白的底色上,眉眼半敛,鸦黑的睫毛颤动不止,嘴唇微启。
整个人瘦削的轮廓笼在晨光里,被白狐裘衬着,宛若一尊瓷器——精致易碎,美得教人心惊。
妈呀,这病娇美,太直击人心了。
不是——不对,她不该关注颜值,应该关注病情。
但确实太帅了!
“辞儿!”王妃猛地站了起来,快步过去。
“今早的药可曾用了?”
永安王也皱紧了眉。
他没动,但身子往前倾了一点,虎目里的威严消退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忧虑。
萧砚辞的身后站着一名小厮,十六七岁的少年,圆脸,浓眉。
此时,立刻拿出一条帕子和一只小瓷瓶。
“世子爷——”
他是萧砚辞的贴身小厮成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