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顿了顿,“作为补偿,可以给你股份和一笔钱。但你记着,你回归那日,就是联姻之时。”
她闭了闭眼,压住眼底翻涌的酸涩,哑声道:“好。”10分钟后,一千万到账,苏秋筠直接全额转入了奶奶的账户。
接着,她拨了一通电话,联系了国内最好的神经内科团队,又请了三名专业护工,排好轮班表,把每一件事都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做完这一切,窗外已是沉沉夜色。
她靠在椅背上,想起第一次见蒋庭舟,是在军区的慈善拍卖会上。
彼时,她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调香师,被人潮挤到角落里,不小心碰翻了首长夫人的酒杯。
女人不依不饶,尖酸的话引来一圈人围观。
她窘迫得说不出话,就在这时,蒋庭舟拨开人群大步走来。
他身着笔挺的军官常服,身姿挺拔,眉眼清冷矜贵,脱下身上的军款外套,轻轻披在她肩头,语气平淡却极具分量:“我的人,有事找我。”
那一瞬间,他就像从天而降的神祇,仅凭一句话,就替她挡下了所有难堪与风雨。
后来,他对她的追求轰轰烈烈,全然不似军官的刻板内敛。
她夜里随口提了一句想吃城南老巷的糖炒栗子,彼时已是深夜,店铺早已关门,他二话不说开着军用吉普,横穿大半个南城,辗转找到摆摊的老师傅,特意买了热腾腾的栗子送到她楼下。
她在调香实验室熬到凌晨,他就默默坐在车里,在楼下安安静静等到凌晨,从不发消息催促,也不曾上楼打扰,只在她推门出来时,递上一杯捂得温热的麦乳精咖啡。
他说蒋家是军旅世家,沿袭旧例走婚,不谈嫁娶、不领结婚证,却牵着她的手,走遍南城的大街小巷,眉眼温柔地说“这样陪着你,就很好”。
她傻傻地信了,满心以为,这就是独属于她的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