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久郎掰开候芹芹的手,掀开李孝利的腿,坐起来,背脊冷冷的对着她们:“我好不好,岂是你俩能评判,行不行,更不是你俩说了算。”
李孝利心里一暗。
是啊,她们算啥,身无分文的流浪者,有什么资格去评判一个年薪快到五十万、人美心善、送到嘴边都不吃的品德高尚的高材生?
李孝利怔怔的躺在床上,不再说话。
候芹芹没心没肺,对着杨久郎的挺拔的背影,赞道:“叔说的话,好骚气。”
杨久郎顿时破功,站起来:“我去上班了,你们再睡会吧。”
说完,走出卧室。
工地就在附近,溜达着过去用不到十分钟。
昨夜撑死了眼睛,现在杨久郎想填饱肚子。
他在楼下广场的早餐摊前停下。
老板娘问他想要什么?
杨久郎怔住,是啊,他想要什么?
他想要自由,想要尊重,想要遨游山川和湖海,要世界上所有的浪漫和温情。
他笑了笑,要了份小笼包和一碗豆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