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厉容殇:“原来,你跟我一样可怜,母亲也不在了呀。”
她叹了口气,感同身受地想到自己从小没有母亲疼爱的日子。
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温婉和疼惜:“没关系的,以后若是你在将军府受了委屈,我会尽量多护着你些的。”
厉容殇看着她这副自我感动、眼眶都快要红了的模样,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语塞。
他实在不忍心也实在不想接受这份莫名其妙的同情。
他叹了口气,颇有些无奈地打断了小姑娘的脑补:“……家母,也尚在。”
松萝:“……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松萝脸上的感伤僵住了,她尴尬地眨了眨眼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松萝结结巴巴地说着,恨不得立刻在地上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,“那挺好的,挺好的。父母双全,多有福气啊,呵呵……”
厉容殇看着她窘迫得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样子,眼底那一抹一直被压抑着的笑意,终于彻底晕染开来。
这个小丫头,似乎比他预想的,要有趣得多。
这男人是她半路用银子雇来的。
长得倒是高大挺拔,眉眼间甚至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凌厉,看着确实能唬人。
但毕竟是要干大事的,她心里多少有些没有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