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这个吻是意图给她难堪吗?
他是想告诉她,当年她高高在上背叛了他,现在只能任他摆布吗?
不,这不在保姆该忍气吞声的范围里。
江佑年用另一只手去推傅淮野的胸膛,但是这个举动反而让男人吻得更凶,一边吻一边捉住她推开他的手,强硬地按在后面的大理石台上,扣紧了。
江佑年被那股强劲的力道压得被迫仰着头承受越来越深的吻。
身体的习惯背叛了她的意志。
她的后腰有些发麻,被逼出生理性的轻吟。换向的间隙,江佑年喘息着骂道:“你疯...唔...”
又是一个掠夺式的深吻。
傅淮野在大学时代就和她熟能生巧,成了接吻的高手。
他又太过熟悉她,每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引得她唇间溢出轻吟。
江佑年浑身发软,已经没有力气拿稳水杯,指尖无意识松开。
杯子没有落地,傅淮野接住了它,把它放在了她身后的台子上。
这是个危险的信号。
这意味着她那只空闲下来的手也要被禁锢,束缚起来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她的手连同被扣在台子上的手一起被举过头顶,按在了身后的智能显示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