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大娘继续说:“她那天还来问我租房的事呢,城西最破的屋子,一个月五百文,押一付三,她手里钱都不够。可怜见的,一个小姑娘家——”
沈砚之站在原地,听着。
胖大娘说了半天,见他没反应,叹口气:“算了算了,你们当官的事,我也不懂。”
沈砚之道了谢,往巷子里走。
到了家,看见堂屋里摆着饭菜,还是热的。
枣儿坐在桌边,看见他进来,扯了扯嘴角:“回来了?吃饭吧。”
沈砚之走过去坐下,没动筷子。
“今天怎么样?”他问。
枣儿愣了一下,然后笑起来:“还行。今天去了两家,一家说让我等信儿,一家说要问问东家。”
沈砚之看着她。
“枣儿。”他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找活,是不是需要保人?”
枣儿的筷子顿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看他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你咋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