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老爷子看看苏蛮,又看看裴屿森,“这就是你说的……善良懂事,温柔娴雅?”
把人屁股都打开花了。
裴屿森不动声色移动一步,挡在苏蛮面前,“爷爷,事情还没弄清楚,不能凭一面之词判断。”
“什么一面之词,我亲眼看到她拿这个枪管狠狠抽昊天的。”
贺翠曼一把拿起石桌上的那把枪管很长的玩具枪,“这就是作案工具,我亲眼所见捉的现行。”
裴屿森看了眼玩具枪,转身看向身后的人。
看见苏蛮眼眶泛着红,他声音不觉温柔了下来,“别怕,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你,你跟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?”
苏蛮在他信任的目光中惭愧地低下头,“……是我打的。”
?
裴屿森怔住。
闻言,贺卓远夫妻俩也双双错愕。
“是不是有人威胁你?”裴兰芝走上前拉着她的手,“你别怕,有委屈就说出来,爸爸妈妈和老公都会为你做主的。”
“二嫂,你这偏袒也太过了吧?”
贺翠曼气得把孙子推给一旁的佣人,走过来,“她都自己承认了,难不成还是我冤枉她?”
“小妹,我不是偏袒,只是按实际推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