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好歹的小妮子,白瞎我怀胎十月生下你了!”
“回去跟你外婆说,叫她准备准备,明天我来接你们进城。”
说完,“哒哒哒”地踩着高跟鞋离开。
车辆呼啸,甩起的大雪落了我满身。
我毫无察觉,只是在听到“外婆”两个字时,没有忍住,落下一滴泪。
来不及了。
外婆再也享受不到这一切了。
第二天,我拒绝了刘姨的邀请,去养老院看望外婆生前的朋友。
我坐在院子里和他们聊了许久,不知谁提到“沈晚月”这三个字,气氛忽然凝固了起来。
许久,张奶奶迟疑地问:
“她回来了?”
我老实地点点头,李爷爷忽然锤了一把轮椅。
“这个混账东西,还有脸回来?告诉她,这里没人欢迎她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