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独自待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,吃饭一个人,看电视一个人。
有时候晚上害怕了打电话过去,那边永远嘈杂,池郁匆匆说一句“哥在忙”就挂了。
所以她现在哭得是真的。
六分演技,四分真心。
“我…”
池郁张了张嘴,喉咙像堵了团棉花。
他想说“那你也不能跟黄毛鬼混”,但看到池幼眼泪糊了满脸的样子,这话他实在说不出口。
他蹲下身,伸手想擦池幼的眼泪,但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了。
因为他注意到池幼下意识地缩了一下。
很轻。
但池郁看到了。
那种缩不是怕疼,是怕他。
池郁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的妹妹,什么时候开始怕他了?
“幼幼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