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争渡走进病房,在床边停下,病床上的女人生了一张极艳的脸,苍白的病色依旧难掩姿容。
秀气的眉头此刻正皱得紧巴巴的,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。
裴争渡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小渡......”
病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动,睁开一条缝,因落进病房的晚霞刺眼很快又阖上。
下一瞬,病号服袖子一紧,往下一看,袖子被抓得皱起来,女人手背贴着浅蓝敷贴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血管清晰可见。
“怎么才来看我。”
她嘟嘟囔囔两声,似醒非醒,不一会儿病房里重新响起均匀的呼吸声。
裴争渡小心掰开抓着袖口的手,指尖刚碰到她第二根手指,柔软的手指一翻过来抓住他的手,这个动作熟练地像是做过上百次。
“睡觉,不要闹。”
病床上的女人低低呢喃一声,眼皮都没掀,似是早已习惯睡着时有人闹她。
或许......是那个“他”。
“他”跟她相处得很好吗?
裴争渡任由她握着,试图从一片空白的记忆里找出蛛丝马迹,用尽全力,依旧是同样的结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