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终于放下心来。
谢安好的目光顺着胳膊一路向上,当看见萧京寒时骤然瞪大,接下又马上闭上,嘴里念念有词:“我一定是在做梦,我怎么会梦见萧京寒呢,不对不对,他怎么连做梦都不放过我?”
萧京寒的舌尖抵着腮帮,生平还是第一次被人嫌弃的这么明显:“……谢、安、好。”
这么嫌弃还抱得这么紧?
谢安好身子一僵,皱然松了手却不敢睁眼,就像冬天里将头埋在雪里的山鸡,顾头不顾腚。
想想这么一直僵着也不是个事,她哼哼了两声:“我好难受啊。”
话音刚落,前一秒还冷声冷气的人突然蹲在床边,顾不上被她抱麻的胳膊,仔细检查她的情况,还好已经不再发热:“哪里难受?头疼?”
谢安好:……
没想到他这么紧张,谢安好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可萧京寒却以为她不吭声是因为身子不适:“来人,去叫曹大夫过来。”
门外传来声音:“是,殿下。”
萧京寒倒了杯温水,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:“喝点水润润嗓子。”
谢安好机械的喝着他递过来的水,干涩的嗓子的确舒服了些,许是因为刚睡醒,她有些头晕,看萧京寒有些重影。
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