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急忙将我托起,冲着门外放声大喊。
“快去前厅传大夫拿参片。”
爹爹转过身,冷着脸盯住原地的楚婉。
“你嫉妒妹妹便拿刀毁她安眠的物件,楚家容不下这种心眼。”
楚婉脸色惨白的跪在地上。
“父亲我没有,我真是为了楚家的门风着想。”
“还敢狡辩。”大哥瞪着眼睛,“既然你喜欢讲军纪,现在就去演武场负重三十斤再加跑三十圈,跑不完今晚断顿。”
楚婉整个人瘫软在地,呆滞的看着榻上的方向。
我靠在大哥怀里咳了两声,越过肩膀向她扯出一个笑容。
楚婉那天被罚跑圈晕在演武场里。
被人抬回后院时衣服全湿透了,连呼吸都微弱得很。
我原本以为她能消停几天。
谁知这位血脉正统的妹妹恢复极快。
隔天一早她就拖着沉重的步子跪进祖父的院落。
“祖父,我自知体弱跟不上操练,但我愿接管演武堂去研习排兵布阵,以此替父兄分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