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，沉霜的腿是因为她废的，她理应赎罪。

她拒绝过，换来的是被他带到城墙上，当着守城士兵的面要了她，从那以后，她再也没有拒绝过任何事。

今天是沉霜的生辰，楚渊为她举办了盛大的生辰宴，叶雪霁麻木地给沉霜梳好头发，推着她去了宴席。

楚渊站在门口等着，见沉霜来了，眼神立刻柔软了下来，亲自上前，把她从轮椅上抱起来，一路抱到主位上，小心翼翼地安置好。

他坐在沉霜身边，全程给她布菜，给她斟酒，低头跟她说话，眉眼温柔得像春天的风。

叶雪霁一个人坐在下首，面前摆着冷掉的饭菜，像空气一样被人忽略。

送礼的环节，楚渊拿出一枚玉佩，通体碧绿，雕着双凤，一看就价值连城。

他说这是西域进贡的暖玉，贴身戴着可以驱寒，沉霜接过玉佩，眼眶红了，小声说了句什么，楚渊便笑了，笑得很温柔。

底下的宾客再也忍不住，小声议论起来。

“早就听说太子喜欢的是一个暗卫，之前还不信，今日一看，果真如此。”

“哎，那暗卫美则美矣，家世不论，光是那腿都那样了，怎么配得上太子？”

“是啊，太子妃多好啊，容貌、家世、才情，哪一样不是佼佼者？怎么就不得殿下青眼呢？”

议论声虽低，却还是丝丝缕缕飘了过来，沉霜脸上的笑容僵了僵，下意识地将盖在腿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，指节发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