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照攥着那张五十万的支票,跌跌撞撞冲向门口。
她要去医院,院长妈妈还在等这钱换肾。
门刚拉开一条缝,两个黑西装保镖就像铁墙一样压过来。
支票被抢走,林晚照的手腕被反剪到背后,疼得她弯下腰。
“跑什么?不会又想去找你的青梅竹马吧,怎么就是学不乖?”
程砚之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,他换了一身手工西装,金丝眼镜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走下台阶,皮鞋尖挑起她的下巴,“今晚有个慈善晚宴,听话点。否则别想再见到你的院长妈妈。”
林晚照浑身发抖,他手里捏着院长妈妈,她连反抗的骨头都硬不起来。
水晶灯璀璨,衣香鬓影。
林晚照被推进化妆间时,程雪瑶已经等在那里。
这位程家大小姐穿着高定白裙,笑得天真无邪,手里却拎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礼服。
程雪瑶亲自给她套上那件透视装,冰凉的指尖划过她背上的伤痕。
林晚照想挣扎,却被两个佣人按住。
程雪瑶拿出一条镶满粉钻的项链,钻石在灯光下刺得人眼睛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