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我这么爱她,她竟然要我和别的女人结婚?呵呵,离开我,她哪有活下去的资本?”
绑匪离开前在她身上啐了一口,许开颜却连擦去粘腻口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没想到,苏砚辞为了报复她,竟不惜派绑匪来凌辱她,在她最向往的学校里。
口口声声说爱她,可自欺欺人以恩缚她的是他,前世将她逼成疯子被人唾弃一生的也是他,这世毁她颜、辱她身的,还是他。
他的爱,就是打碎她的脊骨,毁灭她的尊严,让她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花瓶。
许开颜双拳紧握,为自己穿好衣服,跌跌撞撞地从黑暗的小巷里走出来。
她看着操场上昏暗的灯光,顶着路人震惊的眼神,婉拒所有来关心她的人,一步一步,脚踏实地地朝着国安院的方向走去。
许开颜走了一整晚,鞋都磨破了,才走到国安院。
清晨,大巴停在国安院门口,领导正在清点人数。
看见浑身是伤的许开颜,众人神色各异。
许开颜手上攒着那张被揉皱的志愿表,声音干涩:“西部计划技工,许开颜,报道。”
大巴缓缓驶向机场,许开颜已经换了一套制服,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:
苏砚辞,离开你,是我这两世做的最正确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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