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铮睁着眼睛说瞎话:“按摩。”
“按摩你用手指尖按?”
“这是指压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说,“高级手法。”
柳年年:“……你当我没按过摩?”
霍铮没接话,指尖继续从她腰侧滑到脊柱,轻飘飘地一路往上,经过肋骨附近时,还特意绕了个圈。
柳年年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,猛地缩成一团,把睡衣拽下来死死按住:
“哈哈哈哈——你、你住手!”
霍铮看着她那副缩成虾球的样子,嘴角微微翘起:
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还问怎么了!”柳年年一边笑,一边气鼓鼓地瞪着他,“你这叫按摩吗?你这叫挠痒痒!”
霍铮挑了挑眉:“所以,不满意?”
“当然不满意!”
“那行。”他作势要起身,“我送你去天阙,找专业的按。”
“别!”柳年年生怕他又搞出什么幺蛾子,一把抓住他的袖子,“大半夜的,去什么天阙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