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已经吻了下来,手探进她的衣摆。
她想推开,可那是陆传峯,是她喜欢了那么多年的陆传峯。
她闭上眼,眼泪滑进鬓角,最终没有挣扎。
第二天醒来,陆传峯看见床单上的血和她凌乱的衣服,脸色瞬间沉下去。
“商林晚,”他掐着她的下巴,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算计我?”
她想解释,想说不是的,是你认错了人。
可他已经摔门而去。
一个月后,他跟她结婚。
领证那天,他说:“我会对你负责,但别的,别多想。”
她以为“负责”里至少有一点点喜欢。
现在才知道,连那一点点都是她自作多情。
七年婚姻,她像个透明人。
陆传峯的朋友圈、同事、战友,没几个人知道他已婚。
偶尔不得不带她出席的场合,他会说“这是我父母朋友的女儿”,或者干脆不介绍。
她听见有人私下议论:“那个小女孩怎么老跟着陆队?真不懂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