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传峯的声音冷下来,“离婚不可能,孩子必须生下来,辰辰的病等不起。”
“如果我不生呢?”
“你没有选择。”
他上前一步,阴影笼罩下来,“商林晚,这些年我供你生活,给你安稳,你要懂事。”
懂事……又是这个词。
结婚第一年她试着给他做便当送去基地,被他同事看见,他晚上回来对她说:“以后别做这些,懂事一点,别给我添麻烦。”
她就不再送了。
她以为懂事是不打扰,不索取,安静地等。
现在才明白,懂事是乖乖当工具,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摆设。
“我要离婚。”她又说了一遍,声音开始发抖。
陆传峯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那种目光像在审视一个故障的设备,带着不耐烦的研判。
最后他说:“情绪不稳定对胎儿不好,去休息吧,明天就好了。”
他转身走向书房,关上了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