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妹妹，龙姑娘。”黄蓉介绍道。

“古墓派的玉女心经？”林朝英盯着小龙女，忽然问道。

小龙女微微点头：“是。”

林朝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，她走到小龙女面前，仔细打量她，半晌才轻声道：“你师父是林玉？”

小龙女身子一震，这是她师父的本名，外人极少知晓：“前辈认识家师？”

“何止认识。”林朝英眼中泛起回忆之色，“她是我……是我故人之后，按辈分，你该叫我一声师祖。”

此言一出，满室皆惊。

小龙女怔怔看着林朝英，脑中闪过师父临终前的话——“若有一日，你见到一个姓林的女子，气质如雪，武功深不可测，便是你师祖了。她若还活着，定会来找你。”

“师祖……”小龙女喃喃，眼中水光泛起。

她自幼无父无母，是师父养大，如今竟见到师门长辈，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
林朝英伸手，轻轻抚了抚小龙女的发顶，眼中满是慈爱：“好孩子，你受苦了。这些年，你们可好？”

“师父她……已仙逝多年。”小龙女低声道。

林朝英手一顿，眼中闪过痛色，良久才叹道：“是了，百年了，该走的都走了，只剩我这个老不死的，还在人间徘徊。”

她转身，看向黄蓉怀中的孩子，眼中闪过柔和：“这孩子，是赵朔的骨肉？”

“是。”黄蓉将孩子轻轻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