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和她交流,什么话都得说到明面上:“你知道错在哪儿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谢安好想了半天也没想出错在哪里,可萧京寒说她错了,她又不敢反驳:“我错了。”
“错哪儿了?”
“错在……错在从前没好好读书,但我已经开始努力了,表哥留给我的字帖我每天都临摹,不敢懈怠。”她此刻无比庆幸当初没有因为一时侥幸偷懒。
可萧京寒的脸怎么反而更黑了?
“还,还有……还有我不该……不该……”她到底都做过什么错事呢,谢安好实在想不起来了。
她脑子都快转冒烟了,忽的手腕一紧,萧京寒抬起她的手腕:“你是女孩子,怎么可以轻易让别的男子牵你的手?”
谢安好:……
现在牵她手的,不是他吗?
原来他在为刚刚陆衡差点牵了她手的事生气:“我明白了表哥,可陆衡也不是别人,他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男女有别,朋友也不行。”
谢安好下意识想反驳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:“表哥教训的是,安好都记住了。”
“真记住了?”
谢安好重重点头。
此刻谢安好在想,萧京寒好像比侯爷更像她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