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、三大爷!出大事了!一大爷被公安抓了!傻柱也被打了!”贾东旭语无伦次。
阎阜贵手一抖:“这是怎么回事?高阳那小子报的案?”
“不对啊,那小子不就是个软蛋吗?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?”
阎阜贵喃喃自语,以前整个四合院,高阳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老实人吗?这很不对劲啊。
“就是他!说是钱和信的事!一大爷喊我去找聋老太太,再去街道办找王主任!”贾东旭急得跺脚,“三大爷,您快拿个主意啊!”
阎阜贵眼珠急转。
易中海出事,他兔死狐悲,更怕牵连出别的事。
他匆忙从抽屉深处摸出一个小本子,塞进怀里,拉着贾东旭就往后院跑。
聋老太太屋里没点灯,黑漆漆的。
两人摸进去,把事一说,老太太半晌没吭声,只有粗重的喘息。
“东旭,你快背我去街道办。”
聋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干涩,“快!”
贾东旭一咬牙,背起瘦小的老太太,阎阜贵在旁边扶着,三人趁着夜色,抄小路急匆匆赶往街道办。
王秀秀今天加班,忙的不可开交,还没来得及喝口水,门就被敲响了。
开门一看是这三人,尤其是贾东旭背上神色阴郁的聋老太太,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