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走。
阎解成横跨一步,堵在月亮门中间,手里的棍子攥紧了。
高阳看着他,又看看阎阜贵,看着周围或明或暗盯着这里的邻居。
他突然笑了,笑声很短,很冷。
“阎阜贵,”高阳说,“我爸妈七年八千四百块钱,易中海拿了。今天在厂里,傻柱克我伙食,贾东旭帮腔。你现在跟我讲,都是一个院的?”
他话音没落,脚下一蹬,人已经冲了出去!
目标明确,就是挡在最前面的阎阜贵!
打架没多难!就是抓住一个人,往死里揍,别人吓都能吓死。
阎解成没想到他真敢先动手,愣了一下,挥棍子去拦。高阳侧身让过棍头,一巴掌拍在阎解成的脑袋上,紧接着手里的短棍借着冲势,抡圆了,照着阎阜贵的肩膀就砸了下去!
啪!
第一棍,结结实实打在阎阜贵瘦削的肩胛骨上。阎阜贵“哎哟”一声惨叫,眼镜飞了出去,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趔趄,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“爸!”阎解成红了眼,冲上来。
高阳根本不理他,第二棍紧跟着下去,还是朝着阎阜贵,这次是腿弯!
咔嚓!
棍子打在膝窝,声音闷响。阎阜贵腿一软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疼得脸都扭曲了,张着嘴却发不出连贯的声音。“高阳我操你……”阎解放骂着从侧面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