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掉在柔软的床铺上,消了音。
手里的腕表像一块烙铁一般烫手。
所以……这腕表也是他的?
她面色瞬间惨白。
门突然被敲响,凌时禧紧张的看过去。
门外是酒店工作人员的声音。
问她起床了没有?
凌时禧回了一声,磨磨蹭蹭下床。
深吸一口气。
不管怎么样,先道歉,毕竟是自己失礼在先。
凌时禧洗漱好,从卫生间出来床上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。
是她常用的品牌。
这是一间套房,外面客厅内,男人高大的身形站在落地窗前。
黑色挺阔的西装裤包裹着修长双腿,肩宽窄腰,黑色衬衫尽显深沉冷淡。
男人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