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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故意说得和温虞暧昧不清。

温虞觉得他们不像是来这里讨饶求助的,更像是故意来这里害自己的……

“两位这话说的,温虞都听不懂。本来都不知道你们是谁,现下见了,才知晓你们先前给我弹过琴,而且都是在花楼的雅座,不少人都瞧着,我不过是多给了些钱,怎么就缠上了?”

“卖艺才能给钱。现在你们不给我弹琴,不给我弹琵琶,直接朝我要钱,这不是耍流氓吗?”

"我只是为你们的技艺花钱而已,这买过一次人都要缠上来了,日后谁还敢去你们花楼?"

温虞说这话的时候,朝着傅砚修低眉顺眼地看过去:“阿虞不过就是一介弱女子,被这等事情缠上,实在是百口莫辩,还望夫君能为我定夺。”

傅砚修站起来,捏着她的下颌,就这样看着,好像是要把温虞这个人盯穿。

之后就在温虞全身血液凝固的时候,寻思着傅砚修是不是想要把自己也杀了?处于这样的纠结之中,还没想好做什么。

都未曾反应过来,傅砚修的长剑瞬间划破了一个小倌的喉咙。

那人当场毙命,血迹甚至还溅在了温虞的衣裙上面。

温虞捏着自己的手指,感觉浑身都麻木了,是了,这才是奸臣,这才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样子,傅砚修这样的人,不可能小觑。

想起来未来的自己也是这样的下场。

温虞现在怀着身孕,立马跪下来道:“不过就是两个小倌,郎君把人赶走便是,不至于要他们性命。”

“方才,是你叫我定夺的。”

傅砚修冷冷地说道,甚至还带着戏谑:“怎么,惯会胡乱瞎扯,以为所有人都要怜惜你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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