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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就这样覆上去的时候,竟然感觉有些烫人。布料丝绸光滑,甚至是上等的料子,但是手好似是感知到那晚上的……热浪。

腰肢盈盈一握。

温虞随时都在他耳边念叨着:“我腰疼……”

“你放手……呜呜呜。”

她一直都是这样放肆!甚至还对他不断地靠过来,一点羞耻心都没有。

想起来这些,傅砚修脑子里又重新清醒,把这样的热意压下去。

反正,这段不曾见面的时日,傅砚修一直都做那个梦,全部都是关于她,还有那天晚上。

所以他一直都觉得,可能是那日的畜生药性太重了,一直都有药性残余。

好一个温虞!药性这么久都不消散,这么长时间都让他念着那晚上的事。

因为除了这个解释,傅砚修想不到其他的。

现在深呼吸一口气,把温虞送进去,沉着脸开始骑马在前,身后浩浩荡荡的的队伍,一直都在汴京城走。

周围男女老少的汴京城百姓都来凑热闹:

“哎哟,这傅郎君可是一等一的有才。未来说不准是要当大官的。现在竟然就和这将军府粗鄙不堪的顽劣小女儿成婚了?”

“我可是听说这温姑娘,一直都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傅郎君,烈女怕缠郎,是不是傅郎君这样的人,也害怕温姑娘这样的人?”

“不是说那永安侯府的嫡女王姑娘,德才兼备,才是最配得上这汴京第一公子的人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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