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完，她自己都觉得脸红心跳，像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。心虚的瞄了周围的同事，大家都在认真的工作，没人注意到她。

程澈很快回复，竟然学她，发了一个黄油小熊的表情包。

「今天下班，可以请我吃饭吗？」

蒋雨抿嘴笑了笑，其实她大概已经猜到了。

「可以。」

程澈发了一个黄油小熊“欧耶”表情包，「我已经选好了餐厅，你什么都不用管，下班后，我到停车场C口等你。」

蒋雨失笑，什么都不用管？那还算诚心请客吗？

但她也没再说什么，反而内心有点隐隐的期待。

她不知道这算不算约会，因为她从来没和男人约会过。

以前看着身边的同龄女生，只要打扮得美美的，就可以像公主一样，被男人车接车送贴心照顾着。

说完全一丁点也不羡慕，那肯定是假话，但她因为从小家庭的阴影，根本不想和男人发展感情。

后来，阴差阳错，和那个人有了隐秘的过夜关系，蒋雨好像也不羡慕别人了。

但现在，她却很渴望可以谈一场普通、甜蜜、踏实的恋爱。

做别人都做过的事情，是很庸常，却是能握在手里，实实在在的幸福。

不像那云彩一样变幻莫测，又虚无缥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