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甩开他的手,闭上眼睛,“尽快办手续吧,别耽误时间。”
病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隔了好一会儿我听到陆烬臣突然暴躁的声音。
“我不同意!晚晚,为什么要离婚?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,那些人不是我指使的!我已经惩罚了他们!至于宁宁那边,你不想见也可以不见!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!”
“我只要离婚。”
我连眼皮都没抬。
身边,陆烬臣的呼吸声粗重。
我没看他,却似乎感觉到他受伤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,久到我开始不耐烦。
他终于转身离开。
我以为,他不会再来。
可没想到,陆烬臣好像忘了我提离婚的事情。
之后我在医院养伤的一个月时间里,陆烬臣每天都来病房里看我。
哪怕他刚做完十几个小时手术,他还是第一时间来跟我说一声。
以前他从没为我下过厨,可现在他学会了做饭熬汤。
拿手术刀的手上经常有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