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悄松了口气,像是终于从一个过于华丽、也过于窒息的梦境里,短暂地挣脱出来。
宿舍里,久别重逢的室友们热情地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问她寒假过得怎么样。
“栀忆,寒假是不是都跟你那个神秘男朋友腻在一起啊?” 室友A挤眉弄眼,“相处这么久,是不是都快‘厌倦’啦?”
许栀忆正在整理书桌的手微微一顿。
厌倦?这个词离她太遥远了。
她想起离开前那个傍晚,席沉渊埋在她怀里嗅闻气息的模样,想起他规划她大四实习时的理所当然,想起那些日日夜夜赤身裸体的羞耻与……某种扭曲的归属感。
她摇了摇头,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,声音轻柔却肯定:“没有厌倦。”
相反,她甚至……有点沉溺。
沉溺于那种被他强烈需要、彻底占有的感觉。
虽然那需要常常伴随着令人喘不过气的掌控和剥夺,像深海的水压,无时无刻不包裹着她,让她偶尔会感到窒息般的恐慌。
但浮出水面后,那残留的、被他烙印的痕迹和记忆,又让她有种病态的安心。
她知道这不对劲,可就像染上某种瘾,戒断的反应让她更恐惧。
“哇,感情这么好!” 室友B惊叹,随即好奇地问,“那他有没有带你见家长啊?感情稳定的话,应该会考虑这一步吧?”
见家长?许栀忆怔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