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扶她起来,想说不是那个意思,想解释,想道歉。可帝王的尊严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最终,他拂袖而去。门重重关上。江沁水还跪在那儿。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,直到云鹿冲进来扶她,她才慢慢抬起头。脸上湿了一片。云鹿抱着她,哭得说不出话。江沁水任她抱着,眼睛望着窗外漆黑的夜。三年敌国羞辱,她没有哭。回国洗身礼,她没有哭。被贬妻为妾,她没有哭。可刚才,他一句“不贞”,像最后一把刀,捅穿了所有强撑的铠甲。原来这三年的所有苦难,所有坚持,在他眼里,不过是“不贞”二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