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名声被毁,还面临牢狱之灾。
我为了帮他洗清冤屈,偷偷去找患者家属理论,趁他们不注意录下了他们承认诬告的证据。
可没想到走的时候被他们推下楼,摔断了腿,也因此失去了我和陆烬臣第一个孩子。
医生说我可能落下终身残疾,而且以后再想怀孕也会非常艰难。
我不想拖累陆烬臣,更不想他因此而愧疚一辈子。
于是把录音交给了姜幼宁让她替我转交,还签了离婚协议书,让她在必要时候帮我交给陆烬臣,自己则悄悄去外地养伤。
养伤那两个月,他没有找过我。
我以为他忙着处理官司。
直到我伤好后回家,才发现他早已经证明了清白,只是在国外散心。
我不想影响他度假的心情,选择了继续隐瞒。
他回来后也从没问过我这件事。
我以为是这件事对他的伤害太大,心照不宣的从不提起。
可原来我在努力做康复想回到他身边时,姜幼宁顶替了我的功劳,日夜陪在他身边,而他甚至没有向我求证,就对我恨之入骨。
我想起当初结婚时他牵着我的手,说的那句:“这辈子我会无条件的站在你身边,永远爱你,疼你,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将我们分开。”
喉头泛起血腥气,我抬起腥红的眸子看向姜幼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