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我的泪水,他顿了一下。
“不离也可以,但我会好好照顾她,你不许找她麻烦。”
……
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我紧绷的神经。
眼前一黑,我彻底晕死了过去。
再睁眼,我躺在病房里。
陆烬臣就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一碗鸡汤,那温柔的语调仿佛在手术室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。
“这是宁宁亲手熬的,喝了吧。”
说到宁宁两个字的温柔,把我打回现实,一股反胃感涌上心头。
我一把拍掉热腾腾的鸡汤。
“告诉我,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”
汤碗啪的一声碎在地上,滚烫的汤汁烫红了我的手背。
陆烬臣慢条斯理的擦掉身上沾染到的汤汁,神色带上一抹玩味和冰冷。
“不好说。如果第一次发生关系才算在一起的话,是一年前我们的结婚纪念日,就在我的办公室里,你打了多久的电话,我们就做了多久。”"